北洋海军提督丁汝昌，当甲午之役，与日本海战，全军尽没，至于舰队亦降一死代全舰官兵之命。其志极可哀，而无损于军人之名誉。日本人以丁之手牍，用铜片印成一册，大乌圭介为之跋语，极称道其为人。东西洋学者，研之行为，谓有伦理学上之价值。而当时统将有道员戴某，则实临阵退缩，邂敌所毙，而滥厕忠义之林，清朝为之赐恤。是非赏罚之不明，未有甚于清之者。即张佩纶马尾之役，见敌不走，气象伟异，自王壬秋、林琴南辈，均鸣，而言者至今不已。故法越、中日诸战役之真是非，久莫能明矣。